大国长缨的“锋刃”

——记火箭军“常规导弹第一旅”

来源:新华社作者:张选杰 李兵峰 胡龙江责任编辑:李艳伟2016-09-09 16:26

这是一支神秘之师,干惊天动地事、当隐姓埋名人,潜心磨砺打仗本领,托举一百多枚长缨飞天;

这是大国长缨的“锋刃”,作为我国第一支地地常规导弹部队,足迹撒满大江南北,履行当主力、打头阵的神圣使命。

这支部队就是火箭军“常规导弹第一旅”。

枕戈待旦

走进这个旅,时刻感觉到“人在号位、弹在弦上”的战备状态,每名官兵也都时刻待战。

郭江博是这个旅发射三连的上等兵,2014年大学毕业入伍。刚刚从训练场下来的他,满头汗水、一手老茧,现在是一个导弹发射单元的瞄准号手。

“我现在的梦想是把名字写到‘号手墙’上去。”以前梦想成为艺术家的郭江博,这样向记者袒露内心。

他说的“号手墙”,是旅史馆里一面巨大的名册,只有亲手将导弹送上蓝天的人才有资格“入列”。

“战略导弹部队‘千人一杆枪’,得到这样的机会很难。”旅政委马福升说,火箭军每名导弹号手都有这样的梦,并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时刻准备着。

这个准备过程极具挑战、近似残酷。“为了胜任战斗岗位,必须融入复杂枯燥的导弹专业,与电路图、油路图等打交道。”郭江博说。

郭江博所在的连队,上世纪末被中央军委授予“导弹发射先锋连”荣誉称号,多次圆满完成重大演训任务。

每名号手还要接受高强度体能、技能摔打锤炼,最后通过要求苛刻的号手资格认证,才能拿到上发射场的“通行证”。

并不是所有人都享有发射导弹的机会。马福升说,在这支部队,更多的人是“号手墙上无名、聚光灯下无影”,但依然时不我待备战强能,离开部队时留下“若有战、召必回”的豪言。

铿锵号手

“号手在火箭军部队是最重要的一个要素。”发射一营教导员朱勇军说,“无论男兵女兵,上了发射场只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号手。”

这个营有我军首个女子导弹发射连。女兵和其他连的男兵实行同等标准、同等条件,同步担负战备值班任务。

“这里让我改变了不少。”入伍才一年的大学生女兵陆聪慧说,比如,现在她已多次向党组织递交入党申请。

已是导弹转运号手的她说:“与大学里的评判标准不一样,在部队,我觉得谁的素质强谁最美,梁迎就是我们的‘旅花’。”

高温下,陆聪慧所说的“旅花”梁迎,刚刚结束模拟中雨发射训练,一头短发显得非常干练。“她是中国首批女子导弹操作号手,参与发射了我们连第一枚导弹。” 陆聪慧说,全旅不少战士都是她的“粉丝”。

7年前,湘妹子梁迎走进中国第一代女子导弹操作号手群体。之前,火箭军女兵大多安排在通信、医疗等岗位。走向战斗号位,由于生理差异性,她们在实现向合格号手的转变中,付出了比男兵更多心血和汗水。

“当年和我同批的号手,有的提干了、有的退伍了,我还想坚持。”今年29岁的梁迎,克服身体、家庭等方面的困难,至今仍在同一个号位上坚守。为适应未来更加复杂的实战环境,她还主动学习导弹发射车驾驶等知识和技能。

“我们和男兵连一样,同样是敢打硬仗的硬拳头。”梁迎自信地说。她所在的女子导弹发射连,组建以来发射了近十枚导弹,被授予“全国三八红旗集体”荣誉称号。

弹道如虹

上世纪90年代,组建才几年的这个旅东海亮剑,成功向预定海域发射数枚导弹,银色弹道为国家勾勒出一道道安全屏障。

“我也被深深地震撼了。”说起这个,9年前慕名主动要求到“常规导弹第一旅”的乐焰辉记忆犹新,“我喜欢这里突破极限的精气神训练、硝烟味十足的发射训练,还有导弹飞天时的弹道。”

如今,这名清华大学毕业的国防生,伴随着部队发展不断成长,当过排长、指导员,现在是发射二营的营长。

从戈壁高原到南国密林,乐焰辉和部队鏖战大半个中国,亲自指挥发射多枚导弹,让长剑在苍穹之上镌刻下优美痕迹。

每一个弹道之痕,就是这支部队的发展轨迹。“常规导弹第一旅”为了履行好特殊使命任务,这些年不断突破跨越:从全员全装全要素机动50公里、100公里,到月月拉动、年年出征,实现从“择机发射”到“随机发射”,从“固定发射”到“机动发射”,从“打弹”到“打仗”等转变,创下“打击精度最高、反应速度最快”等纪录。

“我们每年在外面训练时间至少半年以上,训练强度越来越大、实战氛围越来越浓。”乐焰辉说。

“我们必须做到随时准备打仗,随时能够打仗,随时能打胜仗。”旅长施湘阳说,这并不只是悬挂在墙上的一句标语,而是落到训练、演习的每个细节,落到每名官兵的素质能力指标。

施湘阳说,旅里一年四季都有分队奔赴不同“战场”,接受不同考验,为了达到“随时待战、准时发射、有效毁伤”这个火箭军能打胜仗的核心标准要求不懈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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