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本笔记垒起“荣誉墙”
■火箭军某部一级军士长 石凤科

图①:石凤科的勋表;图②:石凤科(左一)进行实装操作教学。孙梓菡 摄
今年,是我入伍第29年。不过,平日里我很少觉得自己“老”,和大家一起工作时,干劲拼劲一样足。只是在穿上平时不太穿的常服,看到年轻战友盯着胸前的5排勋表面露羡慕之色时,我才不由心生感慨:这面“荣誉墙”,浓缩了自己近30年的奋斗时光。
我的父亲和哥哥都曾在部队服役,当兵似乎是我们家两代人的“必选项”。入伍前,我跟着师傅学开卡车时,在路上看到长长的军车车队整齐行进、气势十足,不仅笃定了当兵的念头,更有了要当汽车兵的想法。
1997年,我追随父亲和哥哥的脚步走进军营。幸运的是,我被分到陆军某部汽车连,只是没能如愿成为驾驶员,而是当了通信员。不过,我一直没有放弃当汽车兵的梦想,工作之余加班学习驾驶专业知识,看到班长出车回来就追着他们请教驾驶和维修技能。
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——没想到,常见于书本上的这句话,在我身上变成现实。1999年,我有幸被抽调成为一名高原火箭兵。“号手就位!”时隔多年,我仍清楚记得第一次看到导弹发射时的震撼。当长剑刺向苍穹,我心中也升腾起一股豪情:做大国长剑的“驭剑人”,成为一名优秀的导弹操作号手。
作为主号手参加实弹发射任务,通过“两长一手”等级评定考试……我深知,梦想不是写出来、喊出来的,而是拼出来、干出来的。打着手电背题库的一个个夜晚、一遍遍“跑三路”后通过的考核,铺就我追梦的阶梯。
对军人来说,一生能参加一次阅兵,是无上光荣。2019年,我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——驾驶导弹发射车驶过天安门,接受祖国和人民的检阅。“1米”“10厘米”……尽管已过去7年,参加阅兵训练时的这些标记,我仍熟记于心。
2019年10月8日,完成阅兵任务刚回到营区,我就接到营队被整建制抽组转进的命令。面对新建单位人员成分新、专业人才少、编制体制缺的现实难题,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困难和挑战。
然而,抬头眺望,眼前又何尝不是一片崭新的奋斗天地?我主动申请担任发射专业理论集训教练员,通过手把手带教,帮助所有参训发射专业号手在考核后都顺利拿到“上岗证”。
这些年,我记录的各类经验笔记攒了厚厚的15本,“垒”起胸前5排15枚“荣誉墙”。我也曾一次次跨越千里参加演训任务,荣立过二等功。回顾过往,闪亮的荣誉在自己胸前,也在我带教过的那些战友胸前。眼看着快到退休的年纪,我在工作之余抓紧时间把多年积累的经验分门别类整理好,希望能帮助年轻号手尽快成长,托举大国长剑在长空划出一条条崭新弹道。
(王重兴、解放军报记者杨明月整理)